一天,两天,三天。

        我把往生堂里所有能找到的、关于“边界”的记载都翻了个遍。

        那些发黄的纸张上,用朱砂标记的文字触目惊心:“擅入者,神魂离散”、“七日为期,逾期不返,视为迷途”。

        七天。

        一个冰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期限。

        我的手指划过那两个字,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质感。

        原来还有时限,她怎么没告诉我?

        还是她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我的心跳没有加快,码头的生活早就教会我,惊慌是最无用的情绪,它只会消耗你本就不多的体力。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变得更有挑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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