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黄昏,最后一缕残阳从绯云坡的屋檐上消失,整个璃月港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青蓝之中。

        她没有回来。

        往生堂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

        等待结束了,现在该轮到我行动了。

        我不能再坐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指望她自己从一个我一无所知的地方冒出来。

        她说失败的概率很高,那么现在,这个概率变成了现实。

        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我不觉得绝望,也不觉得恐惧,只是感到一种纯粹的、必须去完成某件事的责任感。

        这和工头让我把货在天黑前搬完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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