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黑眼圈下的血丝像要渗出血。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现在有得志医院全部黑料,有云锦府全部偷工减料证据。我有情报团队,有渠道,有钱。可我一个人做不了所有事。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跟我一样恨朱得志、恨到愿意粉身碎骨的帮手。”
李铁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砾:
“你想让我……帮你弄死那两个孩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没法正面对抗朱得志。以他的身家和地位,我们只能慢慢报复。可以先从他身边人下手,比如他的野种。然后我这边会慢慢发布他的公司、他的医院黑料,慢慢弄垮他的身份、地位。等到他一无所有、众叛亲离、跪在地上哭的时候,我们再随意处理他。”
李铁柱沉默了很久。或许他想起了他老娘因癌症晚期那种极度痛苦死去的脸,或许他想起来老娘骨灰盒被打砸的画面。
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得指甲缝裂开,血丝渗出来,却像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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