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微微前倾,呼吸粗重。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几年前,我还小的时候……我妈叫苏紫涵,是蓉城市政府的一个干部。那时候她年轻、漂亮、风光,是很多人眼里的蓉城一枝花。可她遇到了朱得志。”

        我顿了顿,看着李铁柱的眼睛。

        “朱得志用钱、用权、用他的手段,一步步把我妈霸占了。开始是吃饭喝酒,后来是开房,再后来他当着我的面搞我妈……李铁柱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在桌沿上抠得更深,指甲几乎要掰断。

        “几年前我还小,根本心智还不成熟,根本接受不了这种打击,我得了重度抑郁症和厌食症,我那个时候只想死,后来我想通了,我要复仇,不顾一切复仇”

        我继续,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重:

        “我把一切告诉了我爸。我爸……他知道,却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抽烟、喝酒、叹气,说‘木已成舟’、说‘好好生活’、说‘放下过去’。他连离婚都不敢大声说,最后只是偷偷办了手续,把后妈赵雪莹和那个野种方晨赶出去,自己却像条死狗一样活着。”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

        “后来,我妈彻底堕落。她在朱得志身下怀了孩子,生下朱玲玲。那个孩子被藏在朱得志母亲的郊区别墅里,像个小公主一样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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