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动摇了,以前她觉得自己只要和家人一起,就可以对抗外面的威胁。
可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城际交流的“合作”,自己和家人怕是早就被彻底控制,成为黑人们泄欲的的肉奴,精液的容器。
那所谓的抗争,还有什么意思?
逗他们开心吗?
让那些黑人看着她们挣扎的样子取乐,然后再一次次征服?
她咬紧下唇,指尖在地毯上抓出褶皱,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等她能略微分出一些心力的时候,才发现精液早就在她圆润的翘臀上凝固成精斑了。
浓稠的白浊像一层干涸的蜡壳,覆盖在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上,顺着臀线向下延伸,边缘已龟裂成细小的纹路,黏腻的触感早已冷却,却仍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红瞳里没有波澜,懒得去清理这肮脏的东西。
反正清理之后的干净肉体,也是让那帮黑人更好地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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