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发泄完了性欲,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地上微微颤抖的阮青鸾,粗黑的肉棒还硬挺着,表面沾满白浊与她的爱液,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紫。
他弯腰,握住那根巨屌,在她光洁的美背上缓缓蹭了蹭,用她的肌肤做最后的清理。
热烫的龟头从她肩胛滑到腰窝,再滑到尾椎,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沟壑向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细弱而急促,胸膛贴着地毯起伏,乳球被压扁变形,黑桃乳环在乳尖处微微晃动。
奥利弗低哼一声,松开肉棒,任由它弹了弹,又甩出一滴残液。
他没再看阮青鸾一眼,自顾自地转身回去睡觉,粗壮的身躯钻进被窝,很快就传来均匀的鼾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阮青鸾仍趴在地上,久久没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性爱娃娃——或者说,可能从一开始,她们一家在黑人眼中,就只是泄欲的工具。
那晚学园祭的记忆、被巨屌贯穿的撕裂感、被热精灌满的炽热……这些早已在她身体里种下种子,如今被反复浇灌,抗拒的意志像沙堡般一点点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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