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低头看了她一眼,粗黑的手指随意擦过龟头上的残液,甩在地上。
他想了想,从桌下抽出一张厚实的垫子,扔在她脚边:“跪这儿,别乱动。”
阮青鸾红瞳微颤,却没反抗。
她慢慢挪过去,膝盖跪在垫子上,肉臀坐在脚跟上,黑丝包裹的长腿并拢,破损的兔女郎装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狼狈。
奥利弗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把她射成精美人,让这雌兔从头到脚全都沾满黑人的味道。
同时,他脑海里闪过另一个身影——帐篷里正在休息的夏星眠,似乎能看到她手腕包着绷带,青眸疲惫却温柔,让他心头微热,一个主意逐渐在他脑中成形,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地。
另一边,外部营地,阮氮男在外面心急如焚地等了两天。
每次在干活间隙,他都忍不住望向内部方向,拳头捏得发白,担心姐姐和老师在混乱中受了重伤。
直到第三天早上,一个黑人监工路过,随口扔下一句:“放心,你姐和那老师没大事,就是得休息几天。”阮氮男喉咙一紧,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继续搬运木箱,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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