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的那根粗壮如臂,表面青筋暴突,龟头还挂着晶亮的残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根永不倒下的黑色权杖;莱恩的虽略细,却同样远超其他男性,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精液的腥臭味充斥整个帐篷,混着她体液的甜腻,让空气充满了性欲的气味。

        阮青鸾喉咙发紧,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该出现的画面——很久以前,她不小心推开弟弟房间的门,看见阮氮男背对着她,裤子褪到膝盖,手握着那根小小的肉丁快速撸动。

        射精时只喷出几股稀薄的白浊,像水一样稀释,很快就软成一个米粒大小,缩在掌心里。

        他当时甚至没发现姐姐的窥视,喘着气低头清理,模样既笨拙又干净。

        而眼前这两根黑长阳具……粗大、狰狞、永不疲倦,喷射出的精液量多到从她乳沟、嘴角、臀缝淌成河,却仍硬挺挺地昂扬,像在嘲笑那段记忆的肉虫的渺小。

        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滋味——厌恶、耻辱、却又带着一丝难言的空虚。

        试图站起,双腿却发软得厉害。

        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高跟鞋鞋跟卡在地毯里,发出细微的“咔”声。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子宫因为发情疼得厉害,学园祭时尝到的男人滋味早已让她的身体明白什么是男女之间的欢愉,经过这么激烈的服侍,早就迫切想要再次尝到之前被强壮雄性征服的快乐,那种被粗大阳具填满、被充满活力的精液灌注的满足感,像烙印般刻在每一寸肌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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