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和苏若霖的房门都已关上,屋里安静得只剩灯芯偶尔“噼啪”一声。

        沈霁月抬头看见儿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镇定。

        她起身,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裹住下身,巨乳在毯子边缘晃荡,乳晕边缘仍隐约可见。

        “氮男……你回来了。”她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疲惫,“妈刚才洗澡,衣服还没干,就……就这样坐着等你了。别多想,早点休息吧。”阮氮男喉咙发干,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裹着薄毯的娇躯——毯子太小,勉强盖住臀部,却遮不住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和隐约的肉缝轮廓。

        他想起刚才街上那个被牵着的“母狗”,那片高翘的肉臀、红肿的掌印、滴落的精液……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邪火,下腹瞬间胀痛,肉棒硬得发疼。

        “嗯……妈,我先回房了。”他声音发哑,低头快步走向自己房间,关上门时手都在抖。

        房门一关,阮氮男靠在门板上喘气。

        脑子里全是沈霁月刚才的模样——全裸坐在沙发上,巨乳晃荡,白虎美穴若隐若现,腿根那片光洁的嫩肉像在无声邀请。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重叠起街上的画面:那个被扇得红肿的肉臀、被黑人蹭得滴精的大腿、被揉捏得乳浪翻滚的奶子……他甚至开始幻想,那被牵着的女人如果就是沈霁月,该有多刺激。

        他拉开裤链,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渗出黏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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