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疼痛,顾不上疲惫,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回到那个能给她一丝遮蔽的家里。
在奔跑中,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诺亚那张餍足的黑色笑脸,以及他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黑鸡巴,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精液到溢出的人妻子宫。
那些画面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感到一种无解的绝望。
她是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她付出了身体,现在,她还要付出尊严。
这份屈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裂着她的心。
她甚至不知道,明天,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如何擦去身上那些无法言说的痕迹。
她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让她能够沉溺在虚假的平静之中阮氮男在街上多逛了一会儿,觉得阮青鸾应该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才慢吞吞地往家走。
推开门时,客厅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洒在地板上。
沈霁月正全裸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巨乳高高耸起,乳尖在凉意中硬挺成两颗深红的樱桃,白虎美穴光洁无毛,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意。
她双手抱膝,像在掩饰什么,却反而让乳肉挤出更深的沟壑,臀肉压在沙发上溢出饱满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