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和早上那个坐在花园里看书、气质清冷如冰山美人的日鞠是同一个人。

        那个时候她紫色眼眸平静无波,说话时语气淡得像冬日薄雾,现在却被我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最细碎的本能喘息,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后只剩余韵的娇花。

        我没有再继续,只是简单地把喷头打开,用温热水从她头顶冲下,快速冲掉她身上最明显的精液痕迹。

        热水顺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流淌,带走背上、乳沟间和大腿内侧的黏腻白浊,红肿的小穴被水流一冲,又轻轻挤出一小股残留的混合液体,在水中化开成淡淡的乳白色烟雾。

        整个冲洗只用了不到两分钟,我便关掉水,用大浴巾把她全身简单擦干。

        日鞠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紫色眼眸半睁,发出极低的“……哈啊……”喘息。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雪白的身体轻得像一团温热的云,圆润的臀部贴着我的手臂,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偶尔滴落一两滴残留的液体。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推开另一间干净的客房门,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日鞠一沾到床单就彻底瘫软下去,白色长发散开,紫色眼眸缓缓闭上,只剩下一丝极轻的呼吸。

        我给她盖上薄被,低声在她耳边道:“好好休息……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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