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股股温热黏腻的白浊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挤出,拉出晶莹的长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越来越多,形成一道道粗粗的溪流,顺着层层褶皱的红肿穴肉缓缓流淌,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台面上积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洼,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滴答……滴答……”声。
红肿到几乎透明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抽搐,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被反复贯穿后的圆形空洞形状,内壁隐约可见被撞击后微微肿胀的褶皱痕迹,每一次轻微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液体,像一张被彻底操坏却依旧贪婪的小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而诱人的光泽。
她的白色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后颈和肩头,像一团被暴雨打湿的银色丝绸,沾满汗水与精液的痕迹。
紫色眼眸半睁却彻底失神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一丝迷离的紫色光泽,仿佛灵魂已被快感彻底抽离。
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台面上。
尖尖的精灵耳无力耷拉着,耳廓边缘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舐留下的湿亮痕迹,偶尔因为余韵而极轻地抽搐一下,像两片被彻底征服后仍在微微喘息的柔软羽翼。
她全身肌肤呈现出高潮后的诱人粉红色,偶尔还会因为残余快感而轻微痉挛一下,发出最细碎、最本能的喘息:
“……哈啊……呜……”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趴在洗手台上,任由混合液体继续从体内缓缓流出,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征服、只剩余韵的精致人偶,在灯光下散发着浓烈而持久的淫靡气息
我抱着彻底瘫软的日鞠站在洗手台前,低头看着镜子里她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雪白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紫色眼眸失神翻白,舌尖微微伸出,口水拉丝滴落;丰盈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轻轻变形,乳尖肿胀发红;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成一道道淫靡的银丝,在台面上积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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