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嗯啊啊……呜……哈啊……呜呜呜……!”
我又突然放缓成极慢极深的研磨节奏——肉棒完全没入后不拔出,只在最深处缓缓旋转、研磨、顶压,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搅动起来。
如此研磨了整整三十多次,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身体轻颤不止,红肿的小穴紧紧收缩吮吸着我,混合液体被挤得“咕啾咕啾”地从结合处溢出。
揉胸与舔耳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乳房被我揉得又热又肿,精灵耳被舔得湿亮晶莹、剧烈抽搐。
最后,我进入极致狂暴的冲刺阶段——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猛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凶狠到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最深处。
节奏快到几乎看不清,每秒五六次以上的疯狂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撞击声。
小穴被撞得完全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大量白浊,混合液体四处飞溅,浸湿了整个床单。
揉胸的手死死挤压乳肉,舌尖在耳尖上疯狂吮吸、轻咬。
日鞠的身体在完全平趴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痉挛,高潮接连而来,却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破碎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呜……嗯啊啊……哈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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