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鞠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最原始、最破碎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呜……嗯啊啊……!”

        我先用中速却极深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缓慢地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红肿穴口,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旋转研磨两圈,再猛地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

        如此重复了二十多次,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一点,发出沉闷却响亮的“咕啾……啪!”声。

        红肿的小穴被我撞得完全变形,穴口外翻得更加夸张,大量混合液体被挤压得“滋滋”喷溅,顺着大腿根部流成一片。

        我一边保持这个节奏,一边左手从身下伸进去死死揉捏她被压扁却依旧弹嫩的乳房,五指用力挤压、晃动,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肿胀的乳尖拉扯旋转;右手则把她的白色长发拨到一侧,低头含住精灵耳尖,舌尖凶狠地舔舐、吮吸、轻咬耳廓,甚至钻进耳洞浅浅搅动

        十几分钟后,我突然加速成高速短促的连击——肉棒几乎不完全拔出,只在穴口内快速浅抽猛顶,每秒四五次地凶狠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水声。

        小穴被撞得剧烈痉挛,混合液体像喷泉一样被顶出来,顺着床单流成一片。

        揉胸的手更加用力地把乳肉挤得变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舌尖在耳尖上的吮吸也变得凶狠无比,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拉扯。

        日鞠的身体彻底失控,只能发出连绵不断的本能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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