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文收回意识，看向莉亚娜的目光彻底变了。
惊愕、悚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她以为的奉献、荣耀、乃至不得不承受的“代价”，竟然是一个如此黑暗恶毒的骗局和陷阱。
“莉亚娜，”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的‘圣光庇护’，不是天赋。”
莉亚娜茫然地看着他，泪水仍在滑落。
“那是一个诅咒。一个黑魔法诅咒。”凯尔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但内容却石破天惊，“它就藏在你的……子宫里。所谓每天要吃的圣灵药，不是补充你生命的，而是压抑这个诅咒，让你暂时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并且依赖它的东西。超过时间不服药会死，不是因为生命透支，而是因为诅咒会被激活，强行刺激你的……身体，直到你崩溃。教会给你的，从来不是什么祝福……”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给你的是枷锁，是慢性毒药，是埋在你身体里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而你用忠诚和身体换来的那点额外防护，只是这个诅咒附带的、用来麻痹你的副作用。”
凯尔文没有理会莉亚娜的指控，他的眉头紧锁，灰色眼眸紧盯着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面板。
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划动，将那些令人头晕目眩的分类列表逐一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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