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印记、子宫、黑魔法、生命虹吸……他在心里默念关键词，全神贯注地翻找着。
“还在装模作样？”莉亚娜的声音虚弱却带着讽刺，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冷笑，“恶魔的标记者，用幻象欺骗一个失去信仰的骑士……真是一出好戏。不过，比起那些满口圣光的伪君子，至少你的谎言更直白。”
凯尔文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停在一个泛着暗金色光泽的图标上——【医学/解咒类】。
但他没有立刻点开，而是先关闭了面板，转头看向莉亚娜。
“这不是幻象。”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枯燥感，“我能看到一个……特殊界面。你可以理解为某种天赋的具现化。里面分门别类记录了大量知识，而我可以用一种叫做‘技能点’的东西，直接点亮对应的技能，瞬间掌握。”
莉亚娜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更加浓重的怀疑：“哦？听起来比教廷的‘神启’还要方便。那么，这位天赋异禀的先生，您的‘技能点’是从哪里来的？杀戮？献祭？还是像恶魔一样吞噬灵魂？”
“时间。”凯尔文简短地回答，“差不多每两三个月会自动积累一点。我活了二十二年，被放逐四年，在森林里独自生存了快四年。八年，加上之前十四年可能积累的零散点数……我花了六年，像地精一样抠抠搜搜地攒，总共也就攒了十七点。”
他的灰色眼眸看向莉亚娜，里面没有愤怒，却有一种清晰的、近乎责备的无奈。
“然后，今天遇到了你。”
莉亚娜的呼吸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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