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钉在柱子上咽气之前,嘴唇翕动了几下——除了沈婉秋,没人听见他在说什么。
木近刀锋,未秋先凋。
他的“途”是一棵被砍断的树,年轮还没长全,就停了。
沈婉秋的路,是碎。
沈瑶是玉,玉被碾碎了,从碎片里站起来的不是沈瑶,是沈婉秋。
她的“途”是一条闭环的悲剧: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碾碎别人也碾碎了自己。
瑶碎秋生,玉碎碾花。
香不如故。
欧阳文君的路,是歧。
他曾经是真的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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