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写裴妍每次那种恋爱脑的动作时,都感觉无比心痛,还有沈婉秋那一次次如同变态疯魔的交合之中,也感到无比惋惜。
我写到上面,一边感觉不到是自己写的,因为是第一本书,讲故事从小都讲不好,小时候看到特别好笑的笑话,讲述给别人听,明明是好笑的笑话,自己讲出来却一点都不好笑。
一边又觉得自己写的文字的渲染力,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的。
幽陵这一事件,死了人,碎了玉,落了花。
每个人都在走自己的“尘世途”,路的尽头各不相同,却都在这座城里撞在了一起。
裴妍的路,是守。
她的花被自己踩烂了,眼睛也哭瞎了,可她跪在墓前说的不是怨,是“来生”。
沈俊文的路,是默。
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对母亲,他只会点头;对裴妍,他会说“好看”;对顾砚舟的旁敲侧击,他只回了一句“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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