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着急。

        虽然每天晚上躺在矿区宿舍硬邦邦的单人床上、闻着隔壁丁秘书打呼的声音、摸着自己晒得褪皮的脸颊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庄园纱幔大床上白色丝绸床单的触感、妈妈穿着婚纱骑在我身上的画面、她在我耳边说“妈妈爱你”的声音。

        然后鸡巴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微微跳一下,又软回去。

        算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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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顶着烈日在矿区搬岩心箱的同一个晚上,一百二十公里之外的圣地亚哥市中心,一场完全不同的戏正在上演。

        圣地亚哥最高端的Ritz酒店顶层宴会厅。

        落地窗外是安第斯山脉在夜色中的黑色剪影,山脊线上残留着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余晖。

        宴会厅内是暖黄色的水晶吊灯、深色的胡桃木镶板墙壁、白色大理石地面,和数十位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的智利政商界人士。

        侍者端着香槟和红酒的银色托盘穿梭其间,低沉的爵士乐从角落里的音响中飘出来,混着觥筹交错的碰杯声和西班牙语的寒暄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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