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秘书看着我脸上翘起来的干皮,嘴角抽了两下,从他的洗漱包里翻出了一管芦荟胶递给我。

        “抹点这个,要不然明天你的脸就该裂了。”

        我接过芦荟胶往脸上糊了厚厚一层,凉飕飕的,总算好受了一些。

        这几天里我和妈妈一次都没碰面。

        她住在圣地亚哥市区的五星级酒店里,白天和当地的矿业公司、政府官员、律师事务所开会谈判,晚上参加各种商务酒会和晚宴。

        费秘书和李云玫全程跟着她,处理谈判中的文件、数据、合同条款。

        我和丁秘书、宋秘书被留在了矿区。

        隔着一百二十公里的荒漠公路、隔着“秘书团普通秘书”和“集团总裁”之间的身份壁垒、隔着妈妈自己设定的“体验生活”的规矩。

        她的手机号我当然知道。可我不敢打。

        妈妈说了让我好好体验生活,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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