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朝我的方向靠近了。
“不过嘛——”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那种正经的、不容反驳的腔调切换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抱着你睡觉还是可以的~?”
我从枕头里抬起了头。
妈妈站在病床旁边,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弯下腰,白玉般的手指碰到了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
一只。
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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