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思写在脸上了。”她的凤目微微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医生走了之后你就一直在那里扭扭捏捏的,嘴巴张了好几次又合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我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妈妈跟你说。”她的声音从陪护椅的方向传过来,从容而不容反驳,“你现在的身体,别说做那种事了,你连下床走两步都喘。你的鸡巴现在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未知数。你要是在床上折腾两下又晕过去了,妈妈还得叫医生来抢救你,你说丢不丢人。”

        我的脸在枕头里烧得更厉害了。

        “所以,好好养身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出院了,身体养好了,妈妈答应你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

        她的声音在“一件都不会少”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耳朵烫得快要着火。

        然后我听到了陪护椅的皮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两声清脆的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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