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沉了。

        日光灯的惨白光线照在她白色套裙上,把她整个人映成了一片纯白。

        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银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瓷砖地面上微微晃了一下。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当然是真的呀~?”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里格外突兀。

        “妈妈说过的,妈妈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过?血祭之法,妈妈说到了关键时候会让你用,妈妈就让你用了嘛。”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日光灯下闪了一闪。

        “只不过……用法和你以为的不太一样而已。咯咯。”

        那声“咯咯”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和之前在别墅里、在公寓里、在监控画面里听到的那些“咯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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