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输液瓶里液体滴落的嘀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我沉默地听着,从头到尾没有插一句话。
妈妈看着我,凤目里的光芒平静而温和,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等着我开口。
我开口了。
“妈妈。”
“嗯?”
“血祭的事情。”
我的声音沙哑而平静,盯着她的凤目。
“是不是你一早就算好的。”
妈妈的凤目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微微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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