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在我脑海里的画面,是妈妈从上方俯视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小伍,凤目里的紫色光点亮得刺目,丰唇勾着那个从容而得意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她在笑。
在榨取五通神最后力量的同时,她在笑。
那个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是我最熟悉的妈妈的笑容。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一切都吞没了。
紫色的光芒、摇曳的火光、颤抖的石墙、妈妈骑乘的身影——全部消失在了一片温暖的、什么都听不到的深水里。
我昏过去了。
白色的天花板。
这是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白色的、平整的、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的天花板,上面嵌着一盏日光灯,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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