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从地毯上那道月光细线猛地弹向门口,心跳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咚的一声撞在胸腔壁上。

        门推开了。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流动的青色。

        那种青不是寻常布料能染出来的颜色,介于湖水与翡翠之间,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冷光泽,像是把一整片雨后初晴的天空裁下来裹在了身上。

        妈妈就披着这样一层青色从门框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很慢,每迈一步,裙摆底部的暗纹就在灯光下流转一次,像水波从脚踝处向四周荡开。

        我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那是一件抹胸式的宫装长裙。

        裙身的面料厚实而挺括,带着丝绸特有的细腻光泽,却比普通丝绸更有骨架感,像是在里层衬了一层薄薄的硬纱。

        抹胸的上缘裁成一道平直的弧线,紧紧箍在妈妈胸口以上两寸的位置,把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从下方托起来,挤压出一道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

        雪白的奶肉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像是两团被模具强行压住的面团,随时都要从那条窄窄的青色布边上翻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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