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一个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发湿透,肩膀微微佝偻,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着浴巾的边缘。
镜子旁边挂着一张照片。
是妈妈在某个商务晚宴上的照片,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低胸礼服,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凤眼含笑地看着镜头。
礼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腰部收得极紧,把她的蜂腰和丰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照片里的她光彩照人,高贵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而此刻,这个光彩照人的女人正在某个房间里换衣服,准备用某种我还无法想象的方式来\''帮我做好准备\''。
门外没有任何声响了。阿勇站在那里,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攥紧了浴巾的边缘,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等着它被推开。
门把手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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