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吃了两个,第三个塞回了塑料袋里留着明天吃。
手枪握在手里,手指搭在扳机护圈的外面。
“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凌晨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冷风从凉亭的每一个方向灌进来,吹得我的手指发僵。
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高,把下巴缩进了领口里,可还是冷得牙齿打颤。
通月楼的黑色轮廓在夜色中一动不动,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看不到任何光线,听不到任何声音。
妈妈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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