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动车子,打开暖气,掉头驶下山路。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很沉默。
她一直侧头看着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安静的侧影。
我专注地开车,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回放——她惊恐的眼神,紧绞的甬道,泛滥的爱液,还有那灭顶般的、掺杂着恐惧的快感。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把她带到这种地方,不该脑子一热就做这种事,还差点被人撞见。
如果刚才那辆车真的停下来,如果里面的人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寂静。我们摸黑换了鞋,一前一后上楼,默契地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小夜灯。
苏清宁进了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里的烦乱更甚。烟瘾又上来了,但忍住了。
她洗了很久才出来,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脸上洗去了汗水和泪痕,恢复了白皙,只是眼睛还有点迷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