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力地坐起身,把驾驶座调回一些。

        她也挣扎着想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把副驾座位也调直。

        两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没说话,只是喘气。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又无比淫靡的交媾从未发生。

        我摸索着找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渴和心里的躁动。我看向苏清宁。

        她正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皱巴巴、湿漉漉的连衣裙,试图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

        她的手指还在抖,侧脸在烟头明灭的火光里,显得格外苍白,又带着事后的脆弱艳丽。

        “冷吗?”我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只是还有点沙。

        她摇摇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想回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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