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极多,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烫伤她最敏感的内壁。
唐糖的小腹迅速被再次灌得高高鼓起,像怀孕六七个月一样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翻滚的白浊。
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合不拢,白浊混合着淫水从结合处狂溢而出,顺着她被高高拉扯的双腿大股大股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滩黏腻腥甜的水迹,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
唐糖被灌得眼睛完全失神,身体剧烈痉挛,哭喊道:
“好多……又射了好多……肚子……肚子要爆了……老板……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泪痕满脸,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却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泽射完后,依旧死死掐着她的腿,把肉棒深深堵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拔出。
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沉淀,却一丝都流不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随时可能怀孕的恐怖感,让唐糖彻底崩溃,眼泪狂流,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
“不要……拔出去……量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求求你……我真的不要生孩子……”
她疯狂抓挠李泽的胳膊和胸口,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却被李泽轻易按住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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