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痛得哭喊,却又被快感逼得发出破碎的娇吟,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下体却死死绞住李泽的肉棒,那种又痛又爽的矛盾感让李泽爽到极点。
“臭婊子,看招!”
他忽然双手死死掐住唐糖被拉高的大腿内侧,指尖深深陷入柔软却已经发红的腿肉里,像要把她的腿骨都掐断一样用力。
唐糖痛得尖叫,腿部肌肉剧烈痉挛,却被他更狠地往上拉扯,几乎要把她的双腿折到头顶,穴口被拉扯得完全暴露,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发紫。
“啊——!!!腿要断了……老板……别这样......好痛……求求你……别拉了……我真的求求……”
李泽却像完全没听到一样,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凶狠地钻进她最深处,像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进她子宫里一般。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粗暴地撞击、研磨,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顶穿。
唐糖哭喊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不要……太深了……里面要被顶穿了……老板……我求你……轻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李泽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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