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教案、课本、洒出的菊花茶、碰倒的水杯（已经不在桌上了）。
她把教案夹从地上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夹进了课本里。
“——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只是比上课之前略微沙哑，像是一个老师上了四十分钟的课之后自然的嗓音疲劳，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异常。
她抱着课本和教案，从讲台上走下来，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击着瓷砖地面，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步幅小了一些，但仍然是稳定的。
她的铅笔裙完好地覆盖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从背后看，只是一个正常的、刚上完课的女教师走出教室的背影。
只有她走路时，每一步之间，裙子的后中缝开叉处，会有一滴极小极小的透明液滴，从裙摆下方的丝袜边沿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一滴，又一滴，又一滴——
在她身后，形成了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细极淡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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