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把内裤从她的膝盖处拉回了大腿根部,再往上,拉回了原本的位置。
内裤的蕾丝布料贴在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上,精液和爱液立刻浸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让黑色的内裤变得又湿又重,贴在了她的阴唇上。
然后他把堆在腰部的铅笔裙往下拉,深灰色的裙身重新覆盖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裙子的面料遮住了下面的一切狼藉,但裙子内侧、大腿上的丝袜碎片、被精液浸透的内裤、从阴道口持续缓慢外溢的混合液体,全都被这条体面的铅笔裙封存在了里面。
他拉上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整了整校服T恤,转身,从讲台上走下来,沿着教室左侧的通道,走回了第三排,坐下了。
椅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
讲台上,杨菁慢慢从讲桌上直起了身。
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在湿透的桌面上打滑了一下,然后站稳了。
她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在脑后胡乱地拢了一下,但没有鲨鱼夹了,鲨鱼夹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只好让头发就这么散着,及肩的黑色长发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几缕被菊花茶浸湿的发尾贴在了她衬衫的肩膀位置,留下了浅色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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