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面。
二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小摊水渍。
不是水。
赵凤兰干保洁这么多年,什么液体,什么颜色,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从女人裤腿里流下来的东西。
泛着微微的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已经在不锈钢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电梯门已经重新合上了,开始往下走。
赵凤兰一个人站在推车旁,对着满车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空调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她穿着这身工服干了一整天都没觉得冷。
怎么现在突然就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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