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圈是红的,面颊上拖着两道花掉的眼线,嘴角还挂着被吻到红肿的痕迹。
那个眼神里面有什么?
赵凤兰说不上来。
像是羞耻。
又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优越。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得稀烂的女人,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走廊尽头传来房门关闭的沉闷响声。
然后是上锁的“咔哒”。
赵凤兰终于松开了拖把。
掌心里全是汗,五个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湿答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