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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