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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