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赵姐和主人现在住在这里,人生真这么讽刺吗?除了哗啦啦的雨声外,我还能听到我的心跳,内心如同五味瓶翻倒,说不出的滋味。

        “谁啊?!!”里屋传来了男人责问的身音,能听出就是喝醉酒的主任。

        “哦,是……”赵姐一时没回过神,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结巴了几句后,才回应道:“是,是送水的。”

        “送水的。”是啊,送水的,我现在只是一个落魄的失败者,面对如此的差距,我很难从容的迈进这扇门,装上肩上的这桶水。

        赵姐见我在门外一动不动,立刻拉住我的手,说:“快进来吧。”

        我不知道怎么进的屋子,我甚至没去看屋内耀眼的奢华,是自卑?还是失败?

        我不知道。

        “快把水放下。”赵姐低声的提醒我。

        可我还是呆站着,直到她帮我引导着把水桶卸到地上。

        “快擦擦,小心生病。”赵姐把毛巾抵到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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