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在乎呢?!
次年开春,原本王旱的季节迎来了罕见的暴雨天气,可能火红的股市也需要老天降降温,免得烧昏了头脑。
我也大脑空白的过了半年莫名其妙的生活,至于我,却只能在一个饮用水站做一名送水工人,骑着刹车不灵光的自行车,托着四桶纯净水,艰难的奔波于城市间。
出门的时候还晴空万里,可在赶往用户家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雨点,虽然不大,可我还是湿了半身。
一辆奥迪车从身边疾驰而过,溅起的污水给我来个了全身透,我茫然的看着这辆车停下,车窗摇下后,伸出个醉得发紫的秃头脑袋,豆大的雨点砸在那秃顶上,冤家路窄,这个人居然是主任。
他看了看我,嚷嚷道:“没长眼睛的家伙!老子都没桑拿呢,你怎么就先洗上了?”
没等我把气撒回去,车子载着他的狂笑一溜烟消失了。
我苦笑了几声,继续前行。
全身湿透后,负担显得有些重了,看看是最后一桶水,我坚持着向目的地奔去。
这是个看上去很高档的住宅小区,到了大门口,保安把我拦下,说小区内不能进自行车,没办法,我只好扛上水桶,按地址寻去找到了一幢别墅,按了门铃后,我把新的塑料脚看就套穿在满是脏水的鞋上,等待主人开门,一两分钟内,我只感觉头上身上到处是水不断滴下,门开了,女主人和我同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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