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昂贵的东煌红色旗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烂布条。
丝绸面料被撕开了数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大片布满青紫吻痕和牙印的雪白肌肤。
胸前的布料更是被彻底扯烂,只用一根细细的吊带勉强挂在红肿的乳头上,那对平日里饱满挺翘的巨乳此刻布满了鲜红的指印和齿痕,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旗袍的高开叉被彻底撕开,裙摆像破布一样堆在腰间。
她的目光,被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黑色印记牢牢抓住了。
那是“正”字。
从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肌肤开始,一直密密麻麻地向下延伸到膝盖内侧,全是她用记号笔一笔一划写下的计数符号。
“正”字的每一笔都代表着一次高潮。
有些字迹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染已经变得模糊,墨迹晕染开来,和干涸的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污浊的色块;有些地方因为皮肤过于娇嫩,在她高潮时无意识的痉挛和扭动中,被指甲划破,血珠凝固后,将那黑色的笔画染上了一丝暗红的、诡异的艳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