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狼藉,指尖传来的不再是细腻的肌肤触感,而是精液干涸后的硬痂和墨迹的粗糙。

        数不清了……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昨晚到底在指挥官身下崩溃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现在仅仅是手指这样轻微的触碰,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就仿佛记起了被粗大肉棒反复碾压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空虚的燥热。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颤动的鼓包的正中央。

        那里,用粗黑的记号笔,画着一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爱心的线条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仿佛是画画的人手在颤抖,又像是故意为之,充满了恶意的调笑。

        而在爱心的正中央,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指挥官专属”。

        这四个字写得极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小腹,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在爱心的旁边,还用小一号的字体,同样用记号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名字——“怨·仇”。

        仿佛是一个被征服的奴隶,在自己身上刻下主人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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