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反抗的呜咽变成了顺从的轻哼。

        她不再试图进攻,甚至不再试图抵抗,只是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为所欲为。

        他的舌头时而卷起她的舌,将其整个含入口中吮吸;时而松开,用舌尖快速扫过她的舌面,如同在用最柔软的刷子刷过最敏感的瓷器;时而又深入她的喉咙口,在即将触及那最敏感的区域时,又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不受控制的津液。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环着他的脖子,变成了紧紧抓着他后颈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这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需要一个支撑点。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所有的意识都被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方口腔里。

        那里,他的舌头正在不断地、彻底地、不可逆转地“驯服”着她。

        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完全被动地回应。

        每当他的舌头卷过来时,她那条曾经试图进攻的小舌,就会自动地、柔顺地贴上去,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而缠绕、而吮吸。

        不再是进攻,而是彻底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臣服与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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