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随着他的节奏起舞,他深入,她便勾着他的根部;他退出,她便含着他的舌尖;他扫过上颚,她便用舌面轻轻抵住他的舌腹,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在讨好主人。
酒液早已在纠缠中消失殆尽,只剩下两人口中愈发粘稠、愈发滚烫的津液,在唇齿间“咕啾咕啾”地交换着。
一丝银线随着他一次稍重的吮吸,从她嘴角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被他用手指轻轻抹去,又塞回了她的唇间。
她本能地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轻轻舔过,尝到了自己和他混合的味道。
吻到动情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他吸了出来,顺着那条舌头,一点一点地渡入他的身体。
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如果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早已滑落在地。
那双穿着崭新黑丝的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腿心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潮意。
她感觉自己在旋转,在坠落,又在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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