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指尖,从胸前到小腹,从腿间到足踝,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就那么搂着她,和衣而卧,一夜到天明。
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种人。”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骑在他身上,用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妓女,我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我就是那种人!”
他任由她掐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悲悯:“你不是。”
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她。
她想恨他,恨他假仁假义,恨他惺惺作态,恨他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有多脏。可恨到深处,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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