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教坊司里,她成了最红的头牌。
不是因为她的才艺出众,而是因为她够浪,够骚,够放荡。
她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客人都接,什么样的花样都肯玩。
因为沈炼会经常来看她。
他是皇城司的人,在教坊司有专门的雅间。
每次他来,她都会故意把自己弄得很脏——身上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痕迹,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连洗都不洗,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去见他。
她骑在他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扭动腰肢,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想要看他皱眉,看他嫌弃,看他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可他从来不。
每次他来,都只是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然后亲手打来热水,用柔软的棉布,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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