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里……太过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涌出大量蜜液,尽数被他吞咽下去。

        这种被口舌侵犯的感觉,比直接进入更加羞耻,却带来另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秦弈固定住她的腰肢,舌尖尝试刺入紧窄穴口,模仿性交动作浅浅抽送。

        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下腹欲望胀痛不已。

        他抬起头,唇上沾满她的液体,声音沙哑:“师姐,你的味道真甜……像蜜一样。”

        居云岫的脸埋在兽皮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秦弈……别说……太羞了……”可她的臀却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秦弈低笑,舌尖再次顶上珠核,用力吮吸,“羞?那就多尝尝,习惯了就不羞了。”他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快速拨弄那硬挺的小点,同时手指探入穴口,弯曲抠挖内壁。

        居云岫的呻吟越来越大,“啊……那里……好痒……弈哥哥……舌头……别停……”她开始主动扭臀,追逐他的唇舌,理智在快感中逐渐瓦解。

        秦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并用搅动,“师姐,你里面好滑……吸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他喘息道,另一只手从下面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峰,拉扯乳尖。

        “嗯……哈……手指……深点……”居云岫的理智没了,她只想更多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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