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居云岫清楚地知道,她将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或是跟随者,而是这片欲望潮汐之中,真正的、自由的弄潮儿。

        她的道,将在灵与肉的极致和谐中,走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弈的动作带着更多的引导、探索与无限的爱怜。

        他不再急于将她一次次推向情欲的巅峰,而是如同最耐心的鉴赏家,细细研磨、品味着她的每一寸细腻肌肤,探索着她身体最细微的反应。

        他扶着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柔软的兽皮上,圆润如满月的臀丘被迫高高翘起,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甚至能看到些许他方才留下的白浊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居云岫羞得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带着异香的兽皮中,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抬起腰肢,以一种驯服的姿态,迎合着他审视的目光。

        “真美……”秦弈由衷地赞叹着,粗糙的指腹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湿润、微微颤抖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艳红动人的内里,指尖蘸取晶莹黏腻的爱液,在那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邀请的小穴口暧昧地打转,“师姐,你看,它好像在邀请我再次进去,舍不得我离开。”

        居云岫羞得无地自容,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却因他直白的言语和狎昵的触碰变得更加敏感,蜜液汩汩涌出,染湿了他作恶的手指。

        “别……别说了……求你……”她带着哭腔呜咽着,饱满的臀肉因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划出诱人的弧度。

        秦弈低笑着,从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顺从了自己也是她的渴望,俯下身,用更加滚烫的唇舌,温柔而坚定地抚上那朵为他彻底绽放、战栗不已的娇嫩花蕊。

        秦弈的唇舌在她腿心肆虐,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阴蒂,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快速拨弄,强烈的刺激让居云岫仰头发出一声尖锐惊叫:“呀啊——!”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侍奉,湿热的触感让她腰肢失控挺动,将自己更深送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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