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意识的动作和话语,如同最直白的邀请。
陈梓的吻终于稍稍离开了她的唇,但灼热的呼吸依旧喷在她的脸颊和耳廓。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几乎贴上她通红的、敏感的耳垂,用刻意压低的、带着少年变声期微哑,却又充满不容错辨的侵略性与蛊惑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入她的耳中:
“想不想……尝尝这滋味?”
说话间,他紧贴着她的身体,那滚烫坚硬的所在,也随之极其轻微、却充满暗示地,在她小腹上碾磨、顶撞了一下。
隔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湿的衣料,少年身上那蓬勃旺盛、几乎要灼伤人的体温和生命力,毫无保留地、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熨烫着她的肌肤,也仿佛要直接烙进她的骨髓和灵魂深处。
这低语,这动作,这无所不在的灼热气息,如同最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将王湛惠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什么“李婶”的身份,什么丈夫还在外面等待的现实。
她那只原本抵在陈梓胸前、带着些许推拒意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少年年轻而结实的后背上,掌心贪婪地感受着那紧实有力的背肌线条和因用力而微微贲张的肌理。
她主动地收紧手臂,将自己柔软丰腴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仰起晕红滚烫的脸,在黑暗中努力追寻着少年嘴唇的方向,用同样沙哑、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急迫的声音,带着笑,又像在哭,颤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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