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下一秒,王湛惠那因亲吻而晕眩、因身体本能反应而紧绷、正紧紧并拢试图遮掩湿意的小腹下方,猝不及防地、结结实实地,抵上了一个她从未在任何男人(包括她丈夫)身上感受过的、坚硬、滚烫、尺寸惊人、且充满蓬勃生命力的、赤裸的雄性存在!

        那物事灼热如烙铁,坚硬如磐石,轮廓狰狞而硕大,带着年轻躯体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贲张力量与惊人热度,毫无阻隔地、紧紧顶压、硌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细腻柔白的小腹肌肤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顶端饱满圆润的轮廓和脉络贲张的搏动。

        这触感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直接,如此……蛮横,与她丈夫那疲软短小的存在形成了天壤之别、令人心悸的对比。

        王湛惠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从被抵住的小腹处,一股混合着巨大惊骇、灭顶羞耻,以及更深层、几乎让她灵魂战栗的、被如此强悍雄性力量直接挑衅与丈量的隐秘悸动,轰然炸开,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残存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暖流,在这滚烫坚硬的顶压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更加汹涌地涌出,将彼此紧贴的肌肤都濡湿了一片,带来黏腻而淫靡的触感。

        那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触感顶在小腹,带来的不仅是生理的冲击,更是一种心理上被彻底碾压、被强悍雄性力量标记的灭顶刺激。

        王湛惠脑中最后一丝名为“矜持”或“抵抗”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嗯……小、小梓……”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与她平日泼辣声线截然不同的呻吟,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间逸出。

        那声音又娇又媚,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臣服与渴求,是她丈夫李兆廷极少、甚至从未听到过的语调。

        她下意识地用自己丰腴柔软的小腹,微微地、难耐地蹭了蹭那抵着她的滚烫硬物,感受着其惊人的热度与轮廓,用气声断断续续道:“你……你的……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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